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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多大学 Citizen Lab 于 2026 年 10 月 15 日发布报告,揭露一场代号为 AdFection 的定向广告攻击行动,该行动利用零点击漏洞在 iOS 与 Android 设备上植入商业间谍软件,受害者仅需加载网页或打开应用即可中招,全程无需任何交互。据 Ars Technica 报道,这是全球首次确认通过定向广告投递零点击雇佣间谍软件的案例。Citizen Lab 确认,卡塔尔半岛电视台（Al Jazeera）在 2024 年至 2025 年间共有 45 台设备遭到感染,攻击者疑似以色列公司 Discover-Tech,其以合法广告商身份为多家间谍软件厂商充当中间人。
情侣综艺定向广告如何沦为间谍软件投递管道
Citizen Lab 在 2026 年 10 月 15 日（周四）发布的报告中指出,Discover-Tech 以程序化广告拍卖机制为掩护,利用用户唯一移动广告标识符（IDFA/GAID）、位置、IP 地址等信息构建精准画像。广告主出价后,Discover-Tech 将广告投放到符合特定画像的设备上,而间谍软件开发商可借此筛选目标。Citizen Lab 研究人员在报告中写道："这次调查应当向全球新闻机构发出明确警示信号,它们可能正通过这一新型威胁被积极锁定。"攻击既可发生在新闻编辑室,也可能针对记者、编辑及其他工作人员个人。
恋爱综艺从广告出价到恶意载荷:多环节链路披露
Discover-Tech 的运作模式相当于"广告中介",在广告供应商与间谍软件生态之间搭建桥梁。Citizen Lab 披露,研究人员获得了由 Discover-Tech 处理的超过 40 亿条广告竞价记录。这些记录显示,在 2026 年 3 月至 6 月期间,Discover-Tech 的广告出现在超过 7 万个移动应用和 12 万个网站中。攻击链路如下:广告加载后,嵌入的 JavaScript 或其他代码会连接间谍软件开发商 Candiru（现已更名 Integrity Labs）的控制服务器,再由服务器下发漏洞利用代码,在广告展示的瞬间完成零点击投递。
婚恋综艺关键时间线与攻击规模对比
Citizen Lab 梳理了 AdFection 行动的关键节点,以下时间线展示攻击演进路径:
综艺看点| 时间 | 事件 | 涉及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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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 年至 2025 年 | 半岛电视台 45 台设备被感染 | Al Jazeera、Discover-Tech、Candir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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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 年 3 月至 6 月 | 广告出现在 7 万+应用、12 万+网站 | Discover-Tech、Google、Yandex、Beeswa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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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 年 10 月 15 日 | Citizen Lab 公开披露 AdFection 行动 | Citizen Lab、多伦多大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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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半岛电视台,Discover-Tech 的广告还曾出现在全球多个政府与国家安全的网络中,包括北约、联合国网络、欧洲立法机构、澳大利亚关键基础设施供应商,以及挪威和瑞典的武装部队与政府机构。
综艺花絮Google、IAB Europe 紧急切割,多家平台封禁 Discover-Tech
报告发布后,Google 和欧洲广告行业组织 IAB Europe 已将 Discover-Tech 从广告供应商注册名录中移除。Google 更进一步终止了 Discover-Tech 对其广告交易平台的访问权限。Beeswax 将其从广告购买平台中剔除;Vungle（Liftoff）暂停其访问权限并展开审查;Eskimi 则封禁了 Discover-Tech 的账户和域名。Citizen Lab 表示,多家大型广告网络曾将 Discover-Tech 列为"认证"或"已验证"供应商,其中包括 Google 和 IAB Europe。该以色列公司还利用欧洲《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DPR）同意框架,针对欧盟境内的用户进行追踪和广告投放——这一细节凸显了合法广告基础设施被系统性滥用的漏洞。
广告系统结构性缺陷遭曝光
Citizen Lab 报告强调,Discover-Tech 的"大规模滥用、侵犯隐私以及为雇佣间谍软件攻击提供便利,暴露了在线广告系统的结构性缺陷,该系统未能检测或阻止本报告记录的这种滥用行为"。这一声明将矛头从单一恶意公司转向整个程序化广告生态,指出其供应链中的信任机制存在根本漏洞。Citizen Lab 研究人员补充说,间谍软件通过定向广告传播不仅威胁潜在受害者,也对国家和社会构成风险。报告未披露零点击攻击所利用的具体漏洞或最终安装的恶意软件细节,但推测相关漏洞可能属于已被修复的零日漏洞。Citizen Lab 未立即回应后续提问,发送给 Discover-Tech 和 Candiru 的置评请求同样未获回复。
如何降低感染风险:专家支招
针对 AdFection 类攻击,Citizen Lab 建议用户采取以下防护措施:安装广告拦截器;在 iOS 和 Android 设置中重置移动广告标识符;在家庭或办公网络中部署广告拦截软件;及时安装系统更新。此外,用户应警惕来路不明的广告,并使用安全软件定期扫描设备。Citizen Lab 还呼吁广告主和政府官员采取具体行动,主动预防类似 AdFection 的恶意广告活动。值得注意的是,专家建议重置广告标识符而非彻底关闭个性化广告,可能考虑到部分用户仍希望通过广告支持免费内容生态。
安全产业反应:零点击攻击已成现实威胁
安全研究人员普遍认为,AdFection 案例证实了零点击攻击从实验室走向大规模商业化运作。卡巴斯基、奇安信等安全厂商持续追踪此类威胁,并发现雇佣间谍软件产业正加速利用合法数字广告供应链。Citizen Lab 报告提到,Discover-Tech 在 2026 年 3 月至 6 月间的广告展示量高达数亿次,但仅在特定目标设备上触发恶意载荷,这种"广撒网、精准捕鱼"模式使得检测难度极大。相比之下,传统鱼叉式网络钓鱼或短信链接仍需受害者点击,而零点击漏洞利用则完全免除了受害者的参与,防御者几乎无从通过用户行为日志发现异常。
Q1:普通用户是否也应该担心此类攻击?
A1: 尽管 AdFection 主要针对新闻记者、政府官员等特定群体,但零点击漏洞利用一旦扩散到公共广告网络,任何用户都可能成为潜在受害者。Citizen Lab 建议普通用户也应采取基本防护措施,如安装广告拦截器、更新系统和重置广告标识符,以降低被波及的风险。
Q2:为什么广告拦截器和重置标识符能防御零点击攻击?
A2: 广告拦截器可阻断恶意广告脚本加载,从源头切断攻击链;重置广告标识符（IDFA/GAID）则能破坏 Discover-Tech 等中间商构建的用户画像,使攻击者难以精准定位目标设备。两者结合能显著提高攻击成本,降低被选中的概率。
Citizen Lab 的披露再次证明,数字广告生态已成为间谍软件供应链中的薄弱环节。AdFection 行动不仅威胁新闻自由与国家安全,也暴露了程序化广告行业在透明度与责任追究上的长期缺失。随着 Google 等平台逐步封禁 Discover-Tech,类似攻击或将暂时收敛,但安全专家警告,只要广告生态仍以竞价效率为先,雇佣间谍软件厂商就可能在隐蔽角落寻找新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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