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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路透社2026年10月5日报道,科索沃首都普里什蒂纳爆发大规模抗议活动,示威者要求议会通过一项旨在限制海牙科索沃战争罪法庭权力的法律修正案。警方动用催泪瓦斯和水炮驱散人群,导致至少17人受伤,包括6名警察,另有3名抗议者被拘留。这场冲突暴露了科索沃社会对战争罪法庭判决的深刻裂痕,也折射出巴尔干地区仍未愈合的历史创伤。
电影选角抗议现场:警方强力驱散,投掷石块与催泪瓦斯交织
当地时间10月5日上午,数千名抗议者聚集在科索沃政府大楼和议会建筑外,高呼口号要求议员通过修正案。据《海峡时报》报道,部分示威者向守卫的警察投掷鞭炮和石块,警方则发射催泪瓦斯并使用高压水炮予以还击。冲突持续了数小时,抗议者一度封锁议会入口,阻止议员离开。科索沃警方发言人对媒体表示:“我们被迫使用非致命武器以控制局势,但仍难完全平息暴力行为。”最终,防暴警察重新控制现场,并逮捕3名带头人员。医疗部门确认17名伤者中有6名警察,多数受轻伤。
值得一提的是,抗议活动并非突然爆发。几周前,设于荷兰海牙的科索沃战争罪法庭对前总统哈希姆·萨奇及其他三名前科索沃解放军指挥官做出判决,四人合计被判处81年监禁。这一判决在科索沃国内激起强烈反弹,许多人视萨奇等为民族解放英雄,批评法庭缺乏合法性。
修正案内容:削弱法庭权力的11项变更
抗议者所支持的修正案旨在修改2015年通过的《特别法庭法》。根据路透社获取的文件,修正案共提出11项关键修改,核心包括限制刑期、允许在科索沃国内上诉以及赋予总统赦免权。以下为现有法律与修正案提议的主要对比:
演员阵容| 条款领域 | 现行规定 | 修正案提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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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高刑期 | 依国际法无固定上限 | 上限为15年监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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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诉管辖 | 仅由海牙特别法庭上诉庭审理 | 允许被告上诉至科索沃最高法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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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刑地点 | 必须在荷兰或经法庭批准的其他国家 | 可在科索沃境内服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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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赦免权 | 无赦免规定 | 总统有权对定罪者给予特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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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人保护 | 由法庭统一安排 | 允许科索沃本土机构参与保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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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案由前总统萨奇所属的科索沃民主党(PDK)议员发起,并得到部分反对派支持。但执政的自决党态度谨慎,仅同意一读通过,未承诺二读。
主演官宣总理库尔蒂:修正案仓促且未经充分分析
科索沃总理阿尔宾·库尔蒂在议会发言中明确表达了保留态度。据路透社报道,库尔蒂说:“我们认为这些修改《特别法庭法》的动议是仓促的,并且没有得到充分的分析和深思熟虑。”尽管自决党在当天的第一次投票中投了赞成票,但库尔蒂随即宣布该党将不参与同一天进行的第二次表决,实际上使修正案无法获得足够支持。库尔蒂强调,科索沃需要尊重其对国际社会做出的承诺,同时也要考虑民族情感,但立法程序必须严谨。
库尔蒂的表态反映出执政党内部的矛盾:一方面要安抚国内对战争罪判决的愤怒情绪,另一方面又要维护科索沃的国际公信力,尤其是在寻求加入欧盟和北约的背景下。库尔蒂本人曾是学生领袖,在科索沃战争期间并未直接参战,与萨奇等前军事领导人有明显距离。
战争罪法庭前世今生:科索沃与国际社会的妥协
科索沃战争罪法庭(正式名称为科索沃特别法庭)于2015年根据科索沃法律在海牙设立,是科索沃政府在国际压力下做出的妥协。1998年至1999年科索沃战争期间,科索沃解放军(KLA)与塞尔维亚军队发生武装冲突,战争结束后,部分KLA成员被指控在冲突期间及之后犯下战争罪行,包括谋杀、酷刑、非法拘禁等。由于科索沃本国司法体系被认为缺乏独立审判的能力,国际社会(尤其是欧盟和美国)施压要求设立国际化的特别法庭。
法庭设在荷兰海牙,预算由欧盟出资,法官和检察官来自多个国家。该法庭的权限仅限于起诉KLA前成员对非阿族平民以及被认为“勾结塞尔维亚”的阿族平民所犯的罪行。自成立以来,法庭已立案调查数十起案件,但只有少数进入审判阶段。萨奇案件是该法庭审理的最高级别案件。
前总统塔奇被判25年:英雄光环与法律正义的碰撞
哈希姆·萨奇现年58岁,是科索沃独立后的首任总统,也是科索沃解放军的前政治领袖。2026年9月,特别法庭认定萨奇在科索沃战争中作为KLA最高指挥官期间,对谋杀、酷刑和非法拘禁等战争罪行负有个人刑事责任,判处其25年监禁。同案的其他三名被告分别被判处20年、18年和18年监禁,四人合计81年。
萨奇的辩护律师在判决后立即表示将向海牙上诉法院提出上诉。律师对媒体强调:“我们认为判决完全基于政治动机而非法律事实,当事人信守‘无罪’立场。我们期待上诉法院能纠正这一不公判决。”萨奇本人则在法庭上否认所有指控,称自己为科索沃自由而战。在科索沃民间,许多民众悬挂萨奇画像并称其为“国父”,认为法庭判决是对民族解放事业的侮辱。
社会撕裂:民族主义与司法独立的持续角力
本次冲突是科索沃近十年来最大规模的抗议之一,凸显了该国围绕战争罪审判的严重社会撕裂。对于1998-99战争亲历者及其家属,KLA战士是反抗塞尔维亚压迫的英雄,因此任何审判都被视为对民族尊严的挑战。然而,战争期间确实有非阿族平民遇害,国际社会及人权组织坚持必须追究责任。科索沃人口约180万,经济为欧洲最低收入地区之一,民族主义情绪长期高涨。议会内部分歧也在加剧:PDK利用民众愤怒推动修正案,而自决党则担忧破坏与西方关系。
未来走向:二读能否通过?欧盟如何回应?
修正案的下一步是在科索沃议会进行第二次投票。由于执政的自决党抵制,PDK需争取至少20张额外赞成票才能通过。即便通过,修正案也将面临欧盟的强烈反对。欧盟驻科索沃代表此前警告,修改法庭运作机制可能违反科索沃的国际义务,甚至影响签证自由化谈判进展。美国方面也表达关切。分析认为,如果修正案最终被否决,科索沃可能陷入新的政治危机;若强行通过,则可能被国际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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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 科索沃战争罪法庭为何设在荷兰海牙,而不在科索沃本土?
A1: 设立在海牙是为了确保审判的独立性和公正性,避免科索沃国内政治干扰和证人安全问题。欧盟和美国在2015年推动该方案时认为,科索沃本土司法体系尚不成熟,且存在严重民族偏见,因此决定效仿前南国际刑事法庭模式,将法庭设在第三方国家。
Q2: 抗议者和部分政客为何坚决反对战争罪法庭的判决?
A2: 他们认为科索沃解放军在战争中为民族解放而战斗,前总统塔奇等人是英雄而非战犯。法庭的指控被认为具有政治选择性,仅针对KLA成员而忽略塞尔维亚军队的罪行,损害了科索沃的国家荣誉。修正案正是试图从法律上削弱法庭的权威,为定罪者争取减刑和赦免。
科索沃战争罪法庭修正案引发的冲突不仅是一次法律程序的博弈,更是一场关于历史叙事、民族认同与国际义务的深层较量。在欧盟和美国压力未减、国内愤怒难消的背景下,科索沃未来如何在“正义”与“团结”之间寻找到平衡点,将决定该国能否真正走出战争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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