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cussion: 手游返利
据《卫报》2026年10月5日报道,25年前,一族党(Pauline Hanson的右翼民粹政党)在昆士兰州选举中斩获11个席位、首轮得票率接近23%,一度让主流政党陷入恐慌。然而,这场几乎改写澳大利亚政治版图的胜利迅速转化为内部瓦解。曾亲历该事件的前州长、前竞选操盘手纷纷警告:如今类似的政治裂缝正在重现,且“变本加厉”。
综艺收视1998年选举:一族党的巅峰时刻
1998年6月,昆士兰选民走向投票站时,几乎没有人预料到一个成立仅一年的政党能撼动两大党格局。据《卫报》报道,一族党联合创始人戴维·奥尔德菲尔德(David Oldfield)回忆:“计划是组建少数政府。”该党最终赢得11个席位(超过当时国民党和自由党的合计席位),首轮得票率22.7%,比国民党高出近9个百分点。前工党州长彼得·比蒂(Peter Beattie)形容这次选举结果“近在咫尺”,并称如果一族党成功组阁,将成为“绝对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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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步执政:奥尔德菲尔德的遗憾
奥尔德菲尔德至今仍对未能实现执政计划感到“痛苦”。一族党仅差一席即可联合国民党组建少数政府。但一位从国民党叛逃的独立议员彼得·惠灵顿(Peter Wellington)选择支持工党,使比蒂得以执政。奥尔德菲尔德直言:“我们只差一张椅子就能坐进内阁。”比蒂后来承认,如果惠灵顿没有支持工党,“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综艺新闻排斥还是接纳:两种策略的岔路口
1998年不仅是一族党的转折点,也是澳大利亚保守派处理民粹起义的试验场。在昆士兰,国民党领袖罗布·博比奇(Rob Borbidge)曾表示,如果自己组阁,会“接受一族党的信任与供应”,但预计那会是一个“短命政府”。而在同年10月的联邦选举中,时任总理约翰·霍华德(John Howard)采取了截然相反的策略——将一族党垫底,拒绝任何偏好交易。结果一族党未能在联邦赢得任何席位。政治评论员乔治·梅格罗杰尼斯(George Megalogenis)指出,霍华德的“排斥战略”彻底改变了右翼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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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瓦解:从内部消耗到崩盘
一族党在1998年后的崩溃速度比崛起更快。党内出现严重分裂:奥尔德菲尔德与韩森(Pauline Hanson)在领导权上发生冲突;法律纠纷不断;多名议员因没有选区服务经验而离职。到2001年昆士兰选举,一族党仅保住3个席位,首轮得票率暴跌至8.7%。韩森本人也于2003年因选举欺诈罪被判入狱(后获释)。以下是关键时间线:
| 时间 | 事件 | 说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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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7年4月 | 一族党正式注册 | 韩森与奥尔德菲尔德、戴维·埃特里奇共同创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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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年6月 | 昆士兰选举 | 一族党获11席,23%首轮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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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年6月 | 独立议员惠灵顿支持工党 | 比蒂以44-45票胜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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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年10月 | 联邦选举 | 霍华德将一族党垫底,该党未能获得联邦席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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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9年 | 一族党内部分裂 | 奥尔德菲尔德与韩森决裂,党内两派相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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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年 | 韩森入狱 | 因选举欺诈罪被判3年,后上诉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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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年 | 昆士兰选举 | 一族党仅获2席,首轮票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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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会重演吗?“变本加厉”的警告
亲历1998年风云的人物普遍认为,当前澳大利亚的政治环境比当年更具分裂性。比蒂表示:“1998年我们没有社交媒体,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愤怒经济。如果一族党在当时接近执政,现在可能会‘变本加厉’。”奥尔德菲尔德则警告,如今主流政党对民粹议程的拥抱(比如收紧移民政策)反而会“喂养”一族党。2025年10月昆士兰大选临近,一族党在民意调查中支持率回升至12%左右,与2009年以来的最高水平持平。
未来展望:民粹浪潮不会自动消退
一族党1998年的兴衰提供了一个尖锐的历史镜子:短期排斥可以抑制民粹火焰,但中长期看,如果主流政党不解决经济焦虑和身份认同危机,民粹势力总能找到出口。正如《卫报》评论所言:“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押韵。”
Q1: 一族党1998年为何接近成功却未组阁?
A1: 主要因为独立议员彼得·惠灵顿拒绝支持一族党,转而与工党结盟。尽管一族党获得11席,但距离执政联盟所需的45席仍差几席。国民党领袖虽愿意接受其一族党的支持,但惠灵顿的倒戈使工党以微弱优势执政。
Q2: 当前澳大利亚右翼民粹主义与1998年有何不同?
A2: 最大的不同在于社交媒体和“愤怒经济”的放大效应。1998年媒体环境相对单一,而今算法驱动的信息茧房使得反移民、反建制情绪更容易极化。此外,主流政党(尤其是自由党)在气候、移民议题上向右靠拢,部分吸收了一族党的论点,使民粹势力的独特性有所减弱,但选民基础并未消退。
教训与展望
1998年的一族党险些将澳大利亚政治带向未知方向,最终因内部不和与外部排斥而退潮。但25年后,类似的经济焦虑、身份政治和制度信任危机再度发酵。下一次,历史是否会以更猛烈的形式重演?这取决于主流政党能否真正回应那些被遗弃的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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