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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一项被遗忘长达30年的森林实验,近日公布了令人意外的结果:经过重度间伐的山灰森林,不仅长出了异常巨大的树木,其碳储量也恢复到与未采伐林地相当甚至更高的水平。据《对话》杂志(The Conversation)2026年10月4日报道,这项名为"营林系统项目"(Silvicultural Systems Project)的实验表明,精心管理的间伐可以同时支持木材生产、野生动物栖息地和碳储存,打破长期以来的"保护与砍伐"二元对立论。研究团队在《森林生态系统》期刊上发表了相关论文,为全球森林管理提供了重要参考。
数码资讯始于1980年代的标志性实验
1980年代中期,维多利亚州政府大刀阔斧重组木材产业,投入相当于今天2600万澳元的资金,探索替代皆伐的营林方法。该项目于1987年至1989年间在两地建立实验点:中央高地的Tanjil Bren和东吉普斯兰的Cabbage Tree Creek。实验对比了从传统皆伐(采伐带宽250至350米)、小块皆伐(50至140米)到重度间伐(砍掉50%至70%的树木)的全谱系营林方式,同时保留大面积未采伐林作为对照基准。Tanjil Bren的森林是1939年大火后长出的茂密山灰再生林,研究者在此设立了数百个样地,监测了数千株幼苗的生长情况。
人工智能早期结论与"被遗忘"的真相
到2000年代初,最初的实验结果似乎很明确:山灰在皆伐地上再生最好。据《森林生态与管理》期刊2007年发表的研究,在保留高大林冠或采伐斑块较小的地方,金合欢等常见林下物种反而占优势。研究结果发表后,通往实验区的道路长满了杂草,项目标牌倒塌,实验渐渐被遗忘。墨尔本大学森林生态系统与林学学院的研究员凯特琳·哈蒙德(Kaitlyn Hammond)与同事在2026年重新分析了数据后指出,早期结论只关注了树木再生速度,却忽略了间伐对树木尺寸和碳储量的长期影响。
大厂八卦意外发现:间伐林长出了"巨树"
2014年,哈蒙德的同事西蒙·墨菲(Simon Murphy)因参与项目建立,建议带学生实地观摩不同营林方式的长期效果。当他们重返Tanjil Bren时,眼前景象令人震惊。墨菲表示:"我们原本预期皆伐地的山灰长势最好,但真正吸引我们注意的是重度间伐区——那些留存下来的树木变得极其巨大。"测量数据显示,这些树虽然只有80岁,但胸径平均超过1米,部分甚至超过1.5米。相比之下,未采伐对照区同龄树的最大胸径,比重度间伐区平均小了20%。研究团队在论文中写道:"间伐给了留存树木更多空间和资源,它们以惊人的方式回应了这种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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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储量:30年实现"弯道超车"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碳储量的变化。据《对话》杂志报道,间伐林在30年间不仅补回了采伐移除的全部碳,还额外积累了与未采伐对照区相当的碳增量。以下表格对比了三种营林方式的关键数据:
| 指标 | 重度间伐区 | 皆伐区 | 未采伐对照区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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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留树木胸径(80年生) | 平均超1米,最大超1.5米 | 树径较小,密度高 | 最大胸径比间伐区小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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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碳储量恢复情况 | 达到或超过对照区 | 恢复较慢 | 基准水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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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下金合欢生长 | 中等 | 较少 | 几乎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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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氏袋鼬出现频次 | 所有样地均有记录 | 部分样地有记录 | 未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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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团队指出,更大的树木更能抵抗火灾,也更容易形成树洞,而树洞是大利氏袋鼬等珍稀物种赖以生存的关键栖息地。相机陷阱证实,利氏袋鼬在每个营林处理样地都有出现,唯独未采伐区没有它们的踪迹。
从对立到共赢:间伐的多重价值
这一发现直接挑战了澳大利亚持续数十年的林业争论。自1970年代以来,环保人士批评皆伐破坏珍稀物种栖息地,而林业界则辩称山灰适应了灾难性山火,皆伐相当于自然火灾。帕特里克·贝克(Patrick Baker)教授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这项实验告诉我们,间伐不是一种取舍,而是三赢:为本地工业提供木材、吸收碳、改善野生动物栖息地。"北美针叶林的研究也得出类似结论。2025年发表于《森林生态与管理》的一项北美研究同样发现,科学间伐能提升森林的碳汇功能和生态弹性。
被遗忘的教训:长期实验不容忽视
研究团队提醒,澳大利亚许多类似的长期营林实验正面临废弃、缺乏资金和被人遗忘的命运。墨尔本大学教授克雷格·尼奇克(Craig Nitschke)呼吁:"我们应该在它们完全消失之前找到这些实验。"这些积累了数十年数据的研究点,是理解森林如何响应人类干预的宝贵财富。团队指出,间伐不适用于所有林地,但在遭受皆伐或高强度火灾影响的地区,它可以作为增加林龄和林木尺寸多样性的有效工具。Tanjil Bren实验证明了山灰森林的恢复力,也揭示了营林管理并非只有"皆伐"和"完全保护"两条路可走。
未来展望:森林管理的第三条道路
这项研究为全球森林管理提供了新思路。在气候行动和生物多样性保护并重的今天,间伐或许能成为连接经济需求与生态保护的桥梁。研究团队强调,不存在万能的营林方法,但被遗忘30年的Tanjil Bren实验表明,人类有能力在满足木材需求的同时维持碳储量和保护生物多样性。未来,如何在不同森林类型中推广这一经验,将成为森林科学的新课题。
Q1: 间伐为什么能让树木长得更大?
**A1: 间伐通过砍掉部分树木,显著减少了留存树木对光照、水分和养分的竞争,使它们获得更多生长空间。Tanjil Bren实验显示,重度间伐区的留存树在30年间胸径比未采伐对照区大20%,部分超过1.5米,同时碳储量也完全恢复。
Q2: 这项实验对森林管理政策有何实际意义?
**A2: 研究团队认为,科学间伐可以实现木材生产、碳储存和野生动物保护的三赢,打破"保护vs砍伐"的对立框架。但间伐并非万能,应根据具体森林状况选择合适工具。团队呼吁重视长期营林实验的价值,并从中提炼可推广的管理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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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30年森林实验发现,重度间伐的山灰林长出巨大树木,碳储量不输原始林,还能兼顾野生动物栖息。间伐或为林业管理提供新思路。
